手上這本《民友》依舊以旗袍nV郎為封面,發型更是與孔文卉的如出一轍,只是我隨便翻了兩下便沒了興趣,原本還指望許紹鈞利用它給我傳遞信息,現下看來,這畫報已經淪為了消遣之物。
誰承想,不經意間,一張收據居然從畫報里掉了出來。我小心地拾起來,卻見季風書局的落款邊簽著“顧鳴章”的大名,原來他和許紹鈞真是同事。
他們把收據夾在給我的畫報里是什么意思,莫非其中暗藏玄機?于是,我再三通讀這張收據,一個字一個字地研究,卻仍是不解其意。
或許是自己多想了,我失望地嘆了一口氣,這大概就是一張普普通通的收據。
直至折疊收起,我才終于發現,這收據反面有一行小字,赫然寫著:“季風故人,盼見小予。”
“季風故人”是誰?季風書局的故人,難道是顧鳴章?“盼見小予”又是什么意思?是顧鳴章想見“小予”?
聯想到平舒的名字,我一拍腦袋,終于想明白了。平舒,舍予舒,“小予”是我,這句話的意思就是顧鳴章想見我。
真是風水輪流轉,以前是平舒追著想見顧鳴章,現在倒反過來了,要不要為平舒好好晾一晾他呢?還是算了,和顧鳴章扯上關系總沒好事,我沒必要上趕著去趟渾水。
疊好收據放到包里,我裝作無事發生一樣和張毓敏搭話:“伯母,怎么就你在家?”
“你伯父差人打電話說要晚些回來。”張毓敏居然心平氣和地告訴我這些,這要放以前,她早心生怨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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