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在煩惱些什么,明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顧鳴章出獄了,宋平舒保住了X命,就連魏巖也得到了宋家的認同,可不知為何,我的心里總不是滋味,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大概真是樂極生悲了。”不知過了多久,我平復了心緒,又喃喃自語起來。
已經是深秋,夜里涼意重,我就是靜靜地坐著,不免也打起了寒顫。
“平舒,夜里涼,回去吧。”魏巖突然拿了一件外套搭在我的肩上。
“你還沒走啊...”披著外套,我抱著肩搓了搓,終于有了些許暖意。
魏巖走到我跟前,身T正好擋住了那輪殘月,“我擔心你,所以沒走,還有...”
“還有什么?”我追問。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今天的事...平舒,我向你保證,魏巖從沒生出僭越的心思,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可以離你更近一點。”說完這些,魏巖似乎松了一口氣。
“我不是在介意這個,你上進被人肯定是好事,我怎么會生氣呢?你說離我近一點是什么意思?我明明一直都在這里。”我搖搖頭。
魏巖抿了抿唇,無b認真地說道:“平舒,我一直都知道,你和我這樣的人是不一樣的,無論你表現得如何不介意,外面的人都會以為是我不安好心。”
“其實...”我本想否認,卻一點沒了以前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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