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一臉不知所措。
宋伯韜終于不再賣關子,他說起正事:“顧鳴章松口了,下午我托關系把他撈出來了。平舒,這下你可滿意了吧,不過丑話也說在前頭,我不許你再去見他,再和他有什么聯系。”
我點頭應下,如釋負重,看來顧鳴章還是動搖了。
“魏巖,你在啊,過來一起吃飯吧。這次去南京多虧你機敏,不然我可要被宰了,一路舟車勞頓,我還沒謝過你呢...”宋伯韜打眼瞧見了魏巖,一個勁喊人過來。
“宋先生,這不妥吧,我...”魏巖面露難sE,眼睛又朝我看過來。
宋伯韜爽朗地笑了,他松了松領帶,又說:“不妥?我看你成天在公館里忙上忙下才是不妥,又不是下人,g那些他們都不愿做的事作甚?以后跟我去生意場上闖一闖吧,你小子是那塊材料,我看得出來。”
快答應他,魏巖,我在心里為他捏了一把汗。
“呵,你把魏巖要走了,我的花兒草兒誰來打理啊?”張毓敏剛是躲著宋伯韜,一聽他要帶走魏巖,立馬風風火火地趕來。
“毓敏,我是說認真的。魏巖做園丁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他應該有更廣闊的的天地,趁年輕不出去闖一闖,老了是要后悔的。”宋伯韜一貫不愿和張毓敏較真,這次卻很堅持。
“好話都教你說了,我倒成了惡人。”張毓敏踩著高跟鞋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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