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將信遞到他手上,交待道:“嗯,你貼張郵票就好。”
魏巖已恢復了神sE,他接過信,轉頭推門進了郵局。
我就在綠sE漆的郵筒邊等他,看著街上往來的人群。他們有的在商鋪間閑逛,有的在馬路邊攀談,還有的行sE匆匆,大約只是路過。
一個小童穿行在人群間,拿著一疊報紙喊著:“號外,號外!”
這報童喊得煞有其事,難道真有大新聞不成?
“哎,你等等...”心生好奇的我上前叫住小報童。
“好的,小姐,買報嗎?”報童向我展示他手上的報紙。
我掃了一眼這些報紙,發現沒有《滬上日報》,那是常登顧鳴章議論的報紙,難道今天沒有刊印嗎?
“怎么沒有《滬上日報》?”我又翻看了一遍,依然沒找到。
“小姐,你不知道,《滬上日報》暫時???,不如看這份《上海要聞》吧,反正內容都一樣的,無非是報道這個大帥打那個大帥,我都快能背出來了。”報童指著那些頭版頭條,好像戰爭在他眼里,只是這幾行大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