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巖仍然定定地站在那,許久,才向我點頭示意。我看不清他的神情,想要打開窗離他更近一點,可他卻投入黑暗,頭也不回地走了。
或許是我自作多情了,我失望地拉上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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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一天天過去,轉(zhuǎn)眼已是深秋。
已是兵荒馬亂的年月,平舒鄉(xiāng)下的父母也不知是否安好,我寫了一封家書,又擔(dān)心寄丟了,最后還是決定再拍一封加急電報。
“平舒小姐,我?guī)湍闳ゼ男虐伞!蓖踅阋娢乙鲩T,有些不放心。
我搖了搖頭,“不用了,我還要去拍封電報,王姐你去忙吧。”
“小姐,現(xiàn)在世道亂了,你一個人去,我們肯定不放心的呀。”老爺太太都不在,王姐不敢冒這個險。
“平舒...小姐,我陪你去吧。”魏巖突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
“對對,小姐,讓魏巖陪你去吧,他做事穩(wěn)當(dāng),又認(rèn)識路,信得過。”王姐居然夸獎起魏巖來了,真是稀罕事,她可從不輕易夸人。
我偏過頭去看魏巖,他又長高了些,穿著灰藍(lán)的長衫,面上不再風(fēng)塵仆仆,眉眼都柔和了幾分,只是他這樣,反教我更加看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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