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莫名其妙。”我輕哼一聲,以示不滿。
“平舒,來了上海,你變了許多。”顧鳴章打量著我。
宋平舒哪里是變了?她連芯子都換了,我真想給顧鳴章一個白眼,可想想還是忍住了,既然見到他,也是時候該做一個了結了。
“見我變了,你還想改變主意?”我故意把話題引到婚約上去,又繼續道:“這上海確實好,我見識了許多,我也不再是那個只會跟著你背影跑的宋平舒了。我們的婚約,確實應該解除,我想通了,放你走吧。”
聽了這話,顧鳴章突然掐著我的腰,迫我靠近,害得我差點摔到他懷里。
“專心點,要撞到后面的人了。”他湊到我耳邊講話。
我氣呼呼地不好發作,不再說話,只希望這支舞快些結束。
好不容易撐到結束,我能喘口氣,向顧鳴章發難了,他卻先開口道:“平舒,你想通就好,確實沒必要在我這樣的人身上浪費時間,我會盡快寫信回去退還庚帖的。”
“好。”聽他這么說,我松了一口氣。
顧鳴章又意味深長道:“至于我為什么會在這里,你還是別打聽了,最近上海租界外面很亂,平舒,你不要跟他們一起去游行,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決的。”
“你還是這樣,什么事都瞞著我,以為我不理解你,沒有共同語言是不是?”我突然想為宋平舒罵顧鳴章,“好,等親事退了,我們也別再見面了,以后橋歸橋,路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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