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諾克斯一直瞅著自己瞧,局長連同她的臉也一并檢查,捧著臉頰把諾克斯的腦袋轉來轉去,確定沒有在沒發現的時候耳朵被削了一角還怎樣的。
確定五官都在,局長問道「還有哪里疼?哪里受傷?」
諾克斯眨了眨眼睛,一手抬起來蓋在局長的手背上,側頭在局長的掌心蹭了蹭臉頰。
似乎蹭蹭還不夠,她伸出了粉sE的舌尖,在局長的手腕處一T1aN而過。
局長手腕處很是纖細,好像一折就會斷掉一邊的脆弱,薄透的肌膚底下是帶著溫度的青筋血管,舌尖T1aN在上頭,能感覺到底下鮮活的跳動,肌膚的紋理,還有屬于局長的味道。
像是感受到了生命的脈動,R0UT在本能渴求著,或許是一種對活著的緬懷,諾克斯抓著局長的手腕,臉頰貼著往胳膊上蹭著,像是在撒嬌的小貓,黏呼呼的磨蹭,無聲的要求著更多的觸碰。
局長看諾克斯這樣也不好推開她,抬手在諾克斯的白發上r0u了r0u,絲滑的發絲掠過指尖十分冰涼舒服。
本來只是想讓受傷的諾克斯多蹭蹭,雖然諾克斯認為自己已經沒有了自我意識,但局長至今不愿放棄,她認為諾克斯的各種本能都來自于她的意識,便放任著諾克斯的動作。
受傷的人都會想要多一點安慰。
可局長就片刻的心軟,突然就讓諾克斯一扯,蠻力的拽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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