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后,一行人便到了目的地,白墻黑瓦,上方用狂放草書題了三個字,字跡透著一GU疏狂大氣,宋稞仔細辨認,才確認是“清頤園”三字。
靈冬見她看的出神,笑著介紹說:“這是我們夫人親自題的匾額。”
都說字如其人,宋稞微微詫異,能寫出這樣字跡的人,怎么也不會是她刻板印象中的深宅婦人。
跨過門檻,映入眼簾的是一池碧綠湖水,寒冰消融,波光粼粼,院中松柏環抱,雅潔明凈。
“姑娘,夫人就在屋內,請進罷。”靈冬拂開竹簾,抬手示意她進去。
懷著略忐忑的心情,宋稞進入屋內。
此時已經天光大亮,雕花窗欞半開,熾碎的光芒透過格紋篩進室內,檀香陣陣,浮塵微渺。
婦人背對著宋稞,正跪坐在軟墊上,案上供奉著一尊玉雕菩薩,她側顏嫻雅,歲月靜好。
宋稞一時間竟不知該不該出言打斷這靜謐一刻。
但所幸對方很快站起身來,回頭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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