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宋稞是裝昏,可嗅著顧懷之身上的雪松香氣,她竟然真的睡著了。
再醒來時,身下是高床軟枕,墻角的熏爐青煙裊裊,屋內燃著炭火,溫暖如春。
宋稞掀開床幔,赤著腳下榻,腳底是綿軟絲滑的雪白sE獸皮。
并未點燈,卻有盈盈光暈,她抬眼望去,幾顆碗口大小的夜明珠正悠悠吐露著柔光。
真是窮奢極yu,宋稞嘖嘖兩聲,對顧懷之家里的潑天富貴有了進一步清晰認知。
如果要是走凌莘的分線,他雖靠自己一身武力拼得功名地位,可也許是戰場上待久了,從不講究穿衣吃食,偌大一個府中,除了幾架古樸的座椅床榻,再無其他器具家什。
宋稞還記得自己從前攻略他時,有段劇情是凌莘的老父受不住粗茶淡飯,薄褥粗衣,同凌莘大吵一架,怒罵他俸祿都花到哪里去了,竟這般對待長輩。
那時候的凌莘眉目凜然,語氣森冷:“我多花一分,戰場上的兵士們便少花一分。京都的冬日只是難熬,邊塞的颶風暴雪卻能殺人。”
老父訥訥無言,羞慚萬分,自此再不敢多言。
宋稞十分佩服凌莘的高節,但并不妨礙她很沒骨氣的選擇先攻略出身于簪纓世族的顧懷之。
門外傳來叩叩兩聲。
“姑娘醒了嗎?”是顧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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