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莘!你瘋了嗎?!”李川捂著臉,滿臉寫著不可置信,他實在是想不通自己的好兄弟沖進來后,為什么話都不說就給他一拳。
凌莘一身黑甲,臉sE鐵青,薄唇幾乎抿成一條直線,“她都說了沒穿衣服,你有沒有腦子?”
李川也火了,“就為這?你打我!”
“都是男人,他有的我都有,有什么可稀罕的!這小子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在軍營中出現J細的時候生病,你說我能不懷疑嗎?!”
“今天你要是不說出個一二來,我說什么都要把他押下去拷問。”李川說著就要去拽宋稞。
“你鬧夠了沒有?”凌莘眉頭幾乎凝成一個川字,側身擋在宋稞面前。
八尺高的大漢氣的如同一只憤怒的雄獅,胡須發顫,x口劇烈起伏,“我懷疑他在床上藏J細,按照軍中規矩,就算你是主將,也無權阻攔。”
“我作證。”凌莘語出驚人。
“我親眼看見她床上只有她自己。”
“看的一清二楚。”
畢竟是多年的兄弟,李川就算再憤怒,也知道凌莘絕不會拿國家大事當兒戲,他說沒看見旁人,那便真的沒人。
頰側還隱隱作痛,李川從鼻腔里哼了一聲,YyAn怪氣道:“凌將軍明察,恕屬下軍務繁忙,先行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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