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有一雙沉靜如海的眼眸,鑲嵌在瘦削面龐上,鼻梁挺直,唇sE淺淡,泛著病態的蒼白。
無法用美或者不美來評價,她站在那,便是一泓孤冷寒月。
盡管她嬰兒肥褪去,五官舒展開來,氣質也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但宋稞還是一眼認出,這是鈴鐺。
“學生見過夫子。”鈴鐺并未在意其他人異樣的眼光,伸展雙臂朝夫子行了一禮。
夫子抬手指了一處空位:“你便坐在那里吧。”
鈴鐺謝過,旋身朝案幾走去。
“她是個nV人,如何能與我們同起同坐!”一道聲音猝不及防響起。
說話的是位俊朗少年,即便身穿統一sE系的長袍,也看得出所用面料昂貴,更不用提他用來束發的暖玉發簪。
“簡茗軒!”夫子語氣中帶了絲怒氣,“我平時教導你們的‘有教無類’,全被你忘了嗎?”
“可瑤光書院百年以來,都從未有過nV子入學的先例,況且nV子大多愚笨,不堪大用,我等日后都是要為圣上排憂解難,nV子怎么可能做到。”
簡茗軒心中不忿,撇向nV子的視線隱含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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