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還能記得清清楚楚的,那就是他當時滿手的鮮血。
有他的血沾染在上面,也有別人的。
還有能記得的,就是包廂內滿地的啤酒瓶碎片。
他手背上那一條長長的疤,是被人用酒瓶碎片給劃的,他也用酒瓶子砸了那個人渣的腦袋,看著他滿頭鮮血的癱坐在一旁,K襠鏈子還是開的。
耳邊一片的嘈雜聲,有人在驚吼,有人在哭,有人在唾罵他……
池慕覺得腦袋都脹了,被屋內的燈光晃了一下視線之后,這才將飄遠的思緒給拉扯回來。
田甜確實真的站在他的面前,因為緊張,還有屋子內的悶熱,呼x1有些急促,x口起伏的有些厲害。
她穿了一條連衣裙,領口不低,可他的視線只要朝著鎖骨處聚焦,仿佛就能透過那一層薄薄的布料,看到她裙子下穿著的內衣,還有充滿彈X又白皙的。
他感覺自己身子都有些燥熱了,身子內在流淌的血都在急促的游走在血管內,又往下身聚集。
他怎么會不想要她,可他配嗎?
就算他們都清楚,他才不是什么強J犯,明明是被人給W蔑的,可別人不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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