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清見裴秋聞不說話便悄悄上前兩步與他平行,側著頭觀察他的臉sE,見他一副受盡委屈快哭出來的模樣,她的心就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十分難受,后半段路就變成她拉著他趕回酒店。
回到酒店,裴秋聞坐在床上低垂著腦袋,隱忍已久的眼淚順著臉頰滑下,看得顏清心疼不已。
她的老婆怎么連哭都哭得這么乖。
顏清蹲在裴秋聞面前,溫柔地擦去他臉上的淚水,自責地說:“都是我不好,寶貝你別哭了,我心疼。”
裴秋聞抬眼看見顏清低聲下氣哄著他的模樣,突然就明白為什么自己會變得Ai哭了,以前他習慣把委屈吞進肚子里,現在有人愿意寵著他,成為他的依靠,不知不覺間他變得越來越嬌氣,一點委屈都受不得。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作?”裴秋聞問道。
顏清笑了笑,雙手包裹住裴秋聞的左手:“在我這沒有作,你想怎么樣都行,你的一切行為對我來說都是情侶間的小情趣,不過......”
面對顏清的停頓,裴秋聞感到不安。
“不過什么?”
“你下次可不許在外面哭,你都不知道你哭的樣子多引人犯罪,你一哭我就想把你藏起來,不讓其他人看,只有我可以看。”顏清盯著裴秋聞微紅的眼睛,所謂梨花帶雨應該也不及他十分之一,看見他這副模樣,她除了心疼之外,還想用另一種方式讓他哭得更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