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處心積慮,是想讓我死,還是為了得到輪回盤?”
“都有。其實我初次見你,便懷疑你是蘇婉之子,你眉眼間同你母親很有幾分相似。我有意同你親近,便是為了從你這里入手,尋到你母親從合歡宗帶走的功法。
“以你母親的性子,她若出事,必然將你和功法交托于可信之人。你既出現在聽雪門,只怕她所托付之人便是江老宗主。”
“所以師傅的死,當真與你有關。”
“可惜的是,我在他手中一無所獲。”蘇如婳眉眼間都是冷色,看向正同虛空斗法的江勝,隱隱迸出殺意來,“倒還險些死在了江勝這個蠢貨手里。”
想起當年同江勝的決裂,晏承謹心口悶悶的疼。
當年他一心維護蘇如婳,和江勝之間劍拔弩張……
可笑的是,蘇如婳真的害死了師傅……
“我實在不解,你跟隨姨母修行,姨母對你也算傾囊相授,你為何還一直惦記著我母親那一派的功法?”晏承謹仔細的瞧著蘇如婳的神色。
他先前有所察覺,只怕合歡宗一明一暗兩派功法并不如流傳下來的說法中那樣是相悖的。
是否蘇如婳比他更先察覺?
“蘇婉對你,嘴倒是嚴實的很,竟始終沒讓你知曉?蘇婉這人,還真夠愚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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