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謹,我曾無數次期盼著我們重新來過,倘若一切都能回到最初,回到你被父親帶入聽雪門的那一日,我們之間……是否會有不同?自你和云弈結道,我……”
江勝有些失神,想著聽聞晏承謹和云弈結道的那一日……
大抵那一瞬,他才開始隱約察覺自己一直沒弄明白的心。
他和晏承謹都是男子,且晏承謹一直都很招女子喜歡,他從未想過,有那么一日,晏承謹會同一個男子結道。
可若那人可以是云弈,又為何不能是他?
那時候,他被自己這樣的想法驚到。
羨慕、妒忌、傾慕、歉疚……
他對晏承謹,有過太駁雜的心緒。
而所有種種,都在聽聞晏承謹死去時,只剩下悔恨。
“我總夢到我們重新遇見,你歡歡喜喜的喊我‘師兄’,沒有后來的齟齬,沒有決裂,沒有陰陽兩隔……有很多次,我都盼著夢能久一些,再久一些,最好莫要醒來。
“阿謹,對不起,我以前總是犯渾。如今,我不敢再有任何的妄念,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活著,活在我能聽到,偶爾也能見到的地方。”
清心鈴的振蕩越發急切,帶著滌蕩一切陰霾的神力呼嘯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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