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我這些,難道就不怕我宣揚出去。到那個時候,只怕玄天宗和仙督要人人喊打了。”晏承謹冷眼看著云驍。“同魔族勾結者,人人得而誅之。”
“你莫非覺得那些仙門無辜?當時眾家圍剿合歡宗時,可不曾生憐憫之心。合歡宗上下,死的死,被囚禁為爐鼎者,也并不比死強。我以為,你比任何人都更想看那些仙門悲慘的下場。”
“雖有人的確該死,可還有很多人,不過是受人愚弄……”
晏承謹一直都很清楚,真正的罪魁禍首是陷害合歡宗的人。
當年圍剿合歡宗的仙門,自然有心懷鬼胎,有圖謀算計之輩,也有受人愚弄的烏合之眾。
“愚蠢當然也是罪過,難道蠢就沒有錯?”
“愚蠢或許是錯,那我……”晏承謹想著,他也一直誤會云弈背叛他……
縱然親近如他們,竟也會生了誤會,何況本就不親近的人呢?
愚蠢固然要付出代價,他便也死過了一遭。
“我也無心同你爭論對錯,對也好,錯也罷,往事已矣,再無從更改。我如今只想知曉,我們如何能救云弈。”
“我翻閱先祖所留典籍,其間記載,聽雪門江家曾有一件神器,名為清心鈴,有祛除心魔之效。只是我安排了人,無論是于聽雪門上下找尋,還是從江勝處入手,都尋不到清心鈴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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