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覺得他話少,我覺得同他相處很舒服吧!”晏承謹感慨道。
江勝的性子就像是爆竹,易燃易爆,總是很輕易的便出口傷人,有時候發起脾氣來,話密的很,著實讓人頭疼。
云弈寡言,人雖冷清,話語間卻從不傷人。
他和云弈相處,更多的是他嘰嘰喳喳說個沒完,云弈耐心聽著,偶爾回他兩句。
哪怕有時候被他逗的過分了,云弈眉眼間略有薄怒,在他看來,也實在難得又有趣。
“我以前……總是很羨慕阿弈。”
父母早逝,他們兄弟雖還有親叔父在世。可叔父并不能時時刻刻護著他們。
叔父作為宗主,并不想讓人議論其偏私,故而他們兄弟年幼受欺負時,叔父不僅不會向著他們,反倒會對他們加以懲戒,讓外人瞧著,覺得玄天宗宗主行事公允,毫不偏私。
他們兄弟作為宗主的侄子,修行上并不缺各種好物件,可尋常卻也沒少吃苦頭。
他便早早的學會了面上一套,背后一套。
永遠擺出一副溫雅的樣子來,算計別人卻也絕不手軟。
他沒有辦法活的像是阿弈那樣澄澈,這大抵也是晏承謹對他雖敬重,卻也始終疏離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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