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道被藏匿起來的,都是尋常弟子,還是有厲害的人物。”十七的聲音壓的很低。
“這些道貌岸然的東西。”晏承謹眸色漸冷。
又叮囑了些話,感覺體內的淫藥開始發作,晏承謹這才打發十七離開。
十七一走,他便踉蹌著走到了床邊,往床上一撲,任由欲火流竄全身。
“啊……”渾身燥熱,身子深處曠的發癢,恨不能被人猛力的肏進去。
“云弈……”他低聲呢喃著。
被欲火折磨的幾乎神智昏聵,眼前浮現的竟都是曾經和云弈在床笫間歡好的景象。
他年幼時被聽雪門撿了回去,跟著年紀相仿的聽雪門少主江勝,在聽雪門半是奴仆半是弟子。
初次見到云弈,是因著玄天宗的一場大比。
幾大仙門商議,讓年輕一輩的弟子于玄天宗大比,算是年輕人之間的一場切磋。年輕的散修也可參加,出眾者可有拜入幾大仙門的機會,也可贏得幾大仙門給大比準備的彩頭。
當時云弈乃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十分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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