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別的男人另外有了孩子,他們之間的紐帶,就不再是獨一無二的了。
安普斯失落地垂著頭,仿佛身T里所有氣力都被cH0Ug了一般。
歐瑞涅嘆了口氣,接著寬慰道:“想開點,所有側夫的孩子都要管你叫父親的,何況你更愿意常駐于神的身旁不是嗎?孩子多了,對你來說反而是負擔……”
負擔?或許吧,一個對凡世牽腸掛肚,天天要去想孩子是不是冷了餓了的庸俗男人,哪里有資格常伴神的身側?可是他為什么這么企盼,如今卻又如此痛苦呢?安普斯拼命忍耐著眼角的酸澀。
目睹親生的兒子如此難過,歐瑞涅也不禁心中揪緊,握緊他的手,“你還年輕,nV王又定期來看你,肯定還有機會的!”
他也曾是nV王的正夫,眼看從小一起長大的她肚子里一次次有了別的男人的孩子,說不痛苦是不可能的,這種悲傷無法得到緩解,只是經歷的次數多了,會變得麻木罷了。
這是作為王夫必經的命運。
安普斯眼皮顫了顫,抬起頭,那雙和王太夫如出一轍的藍眼睛帶著純真的希冀,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喃喃道:“我還有機會嗎?”
王太夫點點頭,m0著他的背,柔聲安慰他,“在那之前,先睡一覺,壞心情就會被夢神捉走。”
安普斯的身T仿佛有千斤重,b往日做幾次大型禱告都要疲倦。他平躺在床上,閉上眼,任由意識飄遠,心中仍有一個角落在向神明祈禱,這只是一場醒了就會消失的噩夢。
夢中的世界晦澀不明,由于JiNg神極度疲憊,他睡得格外沉,突然,有一陣白光撕裂了灰sE的混沌,強烈到刺痛了他的雙眼,同時,大腦中,一陣響徹心靈的聲音仿佛從遠處傳來,又仿佛近在耳畔,在他的腦內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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