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谷一下睜大了眼睛,劍眉蹙起,沉默不語地看著他。百川知道他這眼神的意思,示意他以門墻為界有陣法阻隔,他們的談話不會傳入室內。
蘭珊受了驚嚇,等他的傷看起來不那么嚇人后,很快就神情懨懨,青宇不忍她憂心焦慮,趁她不備點了她的睡x,把人抱去床上安置好,師徒二人才來到室外。
這后來的結界,是青宇重新設下的。
雖然他知道蘭珊一時半刻醒不過來,但一想到百川提到的“秘密”,他不得不多加慎重。
不過,他本人自然能透過結界,聽到門外兩個徒弟的對話。
“我把一切都據實稟報了師傅,也求他成全我,還求他保守秘密不要讓蘭珊知道真相。”百川拿出一方疊的整齊的潔凈帕子,擦了擦臉上的血與灰,再擦了擦手,然后重新疊好放在一邊,這才轉過頭看向凌若谷,“師傅沒說同意,但也沒說要把我逐出師門,或者不同意。”
凌若谷默默聽著,不做回應。
又一陣血氣翻涌,b得百川停下話來喘了下,呼x1間依舊有幾分痛苦之sE。他等這陣不適緩過去后,才繼續說道,“若谷,現在,需要我也求一求你嗎?”
凌若谷聞言眉頭擰得更緊。
他其實早就看出來師兄對蘭珊感情很深,也全非兄妹之情,蘭珊對師兄又的確有意,但這兩人之間橫亙著那道血緣的坎,不說破不代表不存在,師兄顯然也是清楚這點,之前才會選擇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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