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面sE不改,唇角噙著它一貫的邪魅笑了笑,修長的手指從少nV的指尖g過一點月餅渣子,飛快送進自己口中,“甜的,味道不錯。”
蘭珊沒有意識到它是顧左右而言他,倒是被它這饞貓的樣子逗笑了,伸手去它他的手,力道還不輕,能聽到“啪”的一聲響,然而白蛇才不會覺得疼,倒是她自個兒甩了甩手,“我不是給你分了半個了,你吃這個g嗎!臟不臟的。”
白蛇沖她吐舌頭做鬼臉,方才那一小顆月餅粒兒尚未咽下去,正抵在他水紅的舌上,他的舌尖并沒有跟著身子一起化作人形舌頭的樣子,而依舊是蛇信子那細長分叉的狀態,上頭因著口津,有些水光亮澤,瞧得蘭珊一陣恍惚,腦海中仿佛在一瞬間閃過一些凌亂的畫面,身T甚至跟著下意識不自然地一個緊繃,但她想深究卻立刻什么都沒影兒了,只是感覺頭暈暈的。
“唔……”她面sE微白地抬手按住額頭,不明白自己好好的怎么突然頭昏。
白蛇嚇了一跳,立刻也不逗她了,拉著她的手扶她靠著自己坐下來,“怎么了?哪兒不舒服?”
蘭珊身子發軟,有些坐不穩當,無力地垂頭朝它肩膀靠過去,“就有點……不舒服。”她也說不上是怎么個難受法,輕輕喘了兩口氣,那種渾身都不爽利的感覺便緩和了點,她這才道,“可能為了找你走了太多路,一直沒顧上吃東西,就有點頭暈。”
白蛇忙低頭掰了指頭大小的月餅塊兒送到她唇邊,看她慢慢咀嚼吞咽,又喂她喝水,嘴里還忍不住數落,“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我被關個十天八天都餓不Si,你不來給我送吃的也沒事。現在好了,你看看,走了這么點路,都快把自己餓暈了。”
蘭珊氣得差點喝嗆了水,“閉嘴。你可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哎,你怎么指鹿為馬,指蛇為狗呢。”要論耍嘴皮子,白蛇可遠在蘭珊之上,也不知道它跟著敖潭那條少言寡語的蛟龍這么久,是不是憋狠了所以物極必反,蘭珊時常覺得它簡直是個話癆。
她正要再唇槍舌戰反駁他幾句,口中就又被塞了一小塊月餅,“再吃點,餓壞了我可是要心疼的。”白蛇像是一個C不完心的老媽子,絮絮叨叨著喂完了月餅又喂水,直接堵得她沒空說話了。
“唔!”蘭珊秀眉一擰,正要抗議,可對上白蛇那張過分Y柔俊美,此刻專注于投喂她的臉,頓時又莫名其妙啞了火,心里想起來兩人同時偷跑出去玩,她回來昏昏沉沉睡了兩天,得了敖潭幾句訓斥,就算揭過了;白蛇卻是實打實被罰面壁思過一個月,這才第三天。這樣的差別待遇,又瞬間讓她覺得好像它b自己吃虧,也就歇了與它頂嘴的心思,只是道,“你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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