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站在窗戶外面算是怎么回事,后半句她沒有說出口。
凌若谷怔了一下,把飯菜一樣一樣端起來朝桌上擺:“你沒醒。”
蘭珊走過來幫忙,不以為意,“那怎么不叫醒我?”
凌若谷給她遞筷子的手頓了頓,旋即用一如既往的冷淡語氣說道:“你看起來有些累。”他的視線在她玉白頸子上的斑斑紅痕上停留了一瞬,又移開。
感受到他的視線,蘭珊抬手將鬢角的一縷發繞至耳后,順便掩了掩衣領:“你吃醋了嗎?”她笑了笑,媚態與疲態交雜閃過,語氣很尋常地問,接過筷子的手卻被凌若谷握住,“蘭珊,你別這樣。”
蘭珊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朝他看過來。發若黑緞,眉如飛羽,眸似寒星的年輕男人,既有少年人的鋒芒,又有成年人的凌厲,卻在看著她的時候,柔和了線條,眼中有一絲心疼和不舍,卻又不說,只是執著地握住她的手不放,“別這樣。”
“不問你就是了。”蘭珊歪了歪頭,繼續笑,彎了眉眼,g起唇角,清麗的臉蛋上略有憔悴,雙目下一點烏青,讓她看起來真的就像他所說的那樣——有些累。她像是渾不在意,笑得好似什么也不在乎。
我說的不是這個。凌若谷在心里反駁,卻不知要如何表達,只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兒,“只要你是開心的,”見她一直笑著,他卻擔心她再笑下去就要哭了,遲疑了一下終于松開了手,“我就不吃醋。”
不知是不是因為沒有休息好,蘭珊的情緒很是糟糕,幾乎想也沒有想就回道:“不吃醋,不過是因為你不在乎我罷了。”
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這話本身就太酸,也太刺人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