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你別進來。”蘭珊勉強整理好衣衫,說出口的話都帶著克制不住的顫音。她瞥了一眼一旁默默也穿好衣服的凌若谷,走過去隔著門對百川說,“百川大師兄,我有些不舒服,晚飯就不下去吃了。”
這房間一片狼藉,她自己是個什么神態她清楚得很,而這房內交歡后濃郁的氣息一時也消散不去,她是絕對不可能讓百川就這么走進來的。
百川一向細心T貼,如何察覺不出她聲音里的異樣:“發生什么事情了?”
“我……”蘭珊語塞,“我……”
她不知怎樣解釋,抬眼去看凌若谷,卻見他正目光深深地看著自己,頓時更加的心亂如麻。
可如今這樣的難關,她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闖過去。闖不過去,她的計劃就沒了以后了。
心思一轉,她握住凌若谷的手,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別再說任何話。
她不氣了?凌若谷迎上她的視線,目光有些期冀與討好,卻聽她對門外的百川說道:“百川大師兄,我剛才是幫凌若谷化解煞氣,所以有些累。”
接著,她對凌若谷說:“我們試一試,這化解的法子,在煞氣不曾發作的情況,是否也管用。”
凌若谷的目光在她的一字一句里,一點一點地冷了下來。“上次有十日都是起效的。那今天煞氣發作與未發作時,各化解了一次,看是否撐得過二十日。”
“你剛剛只是……嘗試?”他的聲音有些苦澀。他壓低了聲音,明知道一門之隔的大師兄能清楚地聽見他的話,也顧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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