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它這一“跟”,就跟他回了寒潭,像是特意來認了門,之后隔三差五就會來,那副吊兒郎當又不思進取,還整天沒心沒肺樂呵呵的樣子,也不知像了誰。
它倒是真的沒有壞心,敖潭偶爾引導它行善,它都很樂意去做,像是對他天然信服。
他也會指點它一些修煉的法門,但它能聽進去多少,又或者照著做了多少,他是不會過問的。
一旦它又在外面惹是生非,苦主們居然也自動自發地找來寒潭,而他罰它,它也認。
除了他,沒有人知道他與它乃一母所生。
可如果說南海一族是敖銘強加給他的親族羈絆,白蛇則是他主動選擇締造的聯系。對他而言,當初沖動之下g預它的出世,是他種下的因;那如今要受到它的紛擾,則是他得到的果。
有一次,他從南海歸來,那是一年一度的龍g0ng祭典,海底一片歡騰沸反,他兌現諾言前去出席,而后照例回到寂靜的……也許并不太寂靜的……寒潭——因為白蛇正無聊地掛在寒潭洞府外。
它長長的白sE蛇身晃蕩著垂下來,活像一條為自縊之人準備的白綾。
一看到他回來,它就聒噪地問他,“敖潭,南海好不好玩啊?”
他想了想,回它:“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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