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更慌了啊,看來真的要和凌金彩結婚才能去蟲星,我恨這個omega寸步難行的世界,我會變成妻管嚴的!
等等,只是妻管嚴的話其實也沒什么,我又沒有什么cH0U煙喝酒賭博之類的不良嗜好,而且能和一個omega結婚并有自由睡他的權利,是我賺了,我突然冷靜下來。
總之老板走后,我的心態逐漸平穩。
隔天凌金彩來看望我,和我說起跨星移居要結婚的事,我并不意外。
“我還有一個問題,你真的決定和我結婚嗎?”
我認真地看著凌金彩,他沒有絲毫猶豫地確定,于是我把早就想好的話說出口。
“你確定,即使你在法律上淪為我的所有物,在世俗的角度失去自己的主TX,所有人提及你的時候你除了是黎清河的兒子,以后也是舒酉的妻子,即使你在研究領域做出自己的成就,你的名字前面始終都會冠以我的姓名,而我,不僅可以輕易奪走毀掉你這些年來打拼的一切,還可以擁有獨占你絕不會在人前表露出的另一面,即使你在公眾場合再怎么光鮮亮麗、不可侵犯,只要我想,隨時都可以用視線把你剝光,肆無忌憚地評價你的lu0T………”
我深x1一口氣,后面的話說得我有些害臊,但我還是b著自己說出來,“當然還不止這些,總之,即使如此,凌金彩,你也仍然愿意和我結婚嗎?”
這個世界是地獄,對omega尤其是。
從我開頭說出那長長的一大段話開始,凌金彩臉上的笑容就在慢慢消失,甚至,我從他身上感覺到了危險。
而我只是實話實說,即使堅持說真話的人大多都沒什么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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