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聽父母的,現在聽凌扒皮的,好像差不多,我不是沒感覺到凌扒皮對我有點照顧,畢竟除了親生父母誰會管我的閑事。
但凌扒皮管,可能我是實驗T,也可能我們從小認識,我覺得差不多是這兩個理由。
他總不可能看上我,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三年不知不覺間過去,班里拍畢業照,居然有人想起來叫我,我本來想去,但知道要花錢后,還是拒絕了。
去實驗室打下手的時候,凌扒皮出去了一趟,回來抱了捧花。
“畢業快樂”
“謝謝”
我有些受寵若驚地接過了花束,凌扒皮對我露出微笑
“我們一起拍張照吧”
被他難得溫和的態度Ga0得有些發懵,我愣愣地站在原地,任他貼著我僵y的身T,g住我的脖子拍了張親密照。
這下我就算再遲鈍也知道他另有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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