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喬背上衡宇,本來小喬想把那兩個假yaNju拔出來的,但我怕沒東西堵血流得更快,就制止了他,拿床單披在衡宇身上,給他遮擋一下。
出租車司機估計聞到了血腥味,一路上頻頻通過后視鏡打量我們,但我們慌得沒心思扯謊解釋,到了小診所,值班護士看見了衡宇慘白的臉sE,我們簡單說明了一下狀況,他們連忙把人推進急救室,并問我們衡宇是什么血型,之后可能需要輸血。
然而我和小喬都答不出來,交了費用后就只能一起坐在急救室前面的長椅上等待。
“不會真的有事吧?”
小喬憂心忡忡地說了句,我握住他的手,希望能傳遞一點溫暖。
“應該不會,alpha的身T素質很強的”
所以為什么腸道那么脆弱,區區兩根就大出血,想到這里,我對衡宇難免有了一些輕視,覺得他這個人其實沒什么好怕的。
“話說回來,這里應該不是只能墮胎的診所”
我回想起一路上看到的裝修,感覺和我印象里的那種非法黑診所大相徑庭。
“是嗎,我沒太注意,我就來過一次,還是陪朋友墮胎才來的”
好巧啊,你也陪朋友墮過胎,我看向小喬,然后小喬又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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