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得見”
凌金彩起身把辦公室的門反鎖,理所當然地反問我
“一個沒有留下任何社會痕跡無人在意的胚胎,我將它養大難道是為了做慈善嗎?”
“如果不是和你有些關系,而且還是一個發掘不出研究價值的beta,我早就把人處理了”
“…………”
我的身T顫抖著,氣得說不出來話。
“你…沒有一點同理心嗎?”
問出這個可笑的問題后,我心里也得出了答案。
他怎么可能有。
“還有別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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