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發生了什么事,學生在周一的早上都得去上學。
晏悠的燒已經退了,他問我他的父親是誰,我不知道要不要回答他。
因為我一時半會跑不了,晏悠沒有急著從我口中得出答案,讓我稍微有了喘息時間。
我和慕文已經很多年沒有聯系了,我根本不知道他現在的狀況,突然告訴他我和他有一個孩子,絕對會對他現在的生活造成沖擊。
這也太缺德了,慕文當時又不知道我能懷孕。
但是晏悠是不是有知道父親是誰的權利?
好糾結。
如果我當初想盡一切辦法打胎,而不是選擇不管不問,可能就不會是現在的局面了,果然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差不多過去一個月了,我又能去“探監”了。
和上次b起來,晏書的JiNg神狀況看起來不太好,臉頰已經凹陷了下去。
“你得厭食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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