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很脹,準確來說是脹過頭了,我都不敢往下看,總之還好不疼,不然我就要掄起旁邊架子上的沐浴露砸人腦袋了。
等等,為什么我會這么自然地產生這種想法,太暴力了不好吧,然后我看了眼浴缸里被裂開的傷口染成粉sE的水,呃,他自己都不Ai惜身T,我還擔心什么。
“嗯”
晏書悶悶地應了聲,小幅度地開始,我并不感覺舒服,但也不算難受,就是脹,本能想把異物擠出去。
“她會這樣耐心嗎?”
晏書冷不丁來了句,我沒反應過來。
“啊?”
晏書不說話了,繼續規律地進行活塞運動,過了一會,我才意識到他居然還在跟喻明澤較勁。
然而我和喻明澤并不是那種關系啊,我怎么知道她……等等,我好像知道,因為我見過她和別人做。
就很無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