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明澤對我調笑了句,她放下手,一邊解K子一邊走向浴室,我則被她散發的信息素Ga0得有些腿軟。
我只是反應慢了點,因為打不過所以識時務了點,才沒有讓你欺負我的意思,而且這是什么霸凌者才會掛在口頭的借口啊,我在心里毫無意義地反駁,很想自閉。
于是我自閉了,從浴室沖涼出來后,喻明澤問我喝不喝熱水,我不想理她,過了一會,外賣員送N茶上門了。
我終止自閉,接過了喻明澤遞來的N茶,嚼了幾顆芋圓解壓,才想起來問:
“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喝N茶?”
“你喜歡就好,我的小可Ai們也挺喜歡喝這東西”
喻明澤笑瞇瞇地回我。
“…………”
我拒絕思考她口中的小可Ai是什么,另外,即使她的發梢在滴著晶瑩的水珠,用小可Ai這種詞還是會顯得很油膩的,我繼續進行豐富無用的心理活動。
喻明澤很快就走了,好像她只是送我過來,順便洗個澡,再順便調戲一下我。
我心里對她的那點微詞在晚上享受了一番按摩浴缸后消失無蹤,而且臥室的床也很大很軟,沒有她身上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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