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東西?!你說的是什么東西?!”
喉嚨被強風和恐懼緊緊掐著喊出了公鴨音,根本顧不上什么個人形象,也完全記不得一直以來苦苦維持的,什么落魄貴公子還是閃耀的王子之類的牛郎人設,透鯉現在只覺得是要上天堂了吧,或者是下地獄,無所謂,總歸是下一秒就該Si了。
“回頭啊猴子君,瞧瞧你有沒有這個天分,難不成都被嚇成這樣還看不見?”
[什么猴子?又哪兒來的猴子?鯉魚!我是鯉魚!啊不是!透鯉啊我的名字!]
空有一顆壓抑不住想吐槽的心,但是現在的極限情形根本沒給他說這么多字的空間,哆哆嗦嗦地回頭看——
直貼在面前一尺開外的般若鬼面白骨泛青大如車輪,咧到耳根的血盆巨口僵y地“開懷大笑”著,枯骨雕成的一顆顆歪七扭八的牙上下全部涂黑,十指尖爪長有近一米,如根根鐵釬張開罩在透鯉臉側,上面血跡暗紅斑駁就是釬上鐵銹。
“怎么不說話,不好看?”在般若雙爪揮合斬下透鯉人頭的瞬間你也再次雙腳著地,踩著一棟樓的天臺邊沿猛然發力后翻而起,拽著他躲過一擊,“我覺得還不錯呀,b一些能劇劇團的面具藏品還要JiNg細——欸?不會Si了吧?”
右手拽著的人完全沒了聲息,你皺著眉頭單手拍拍他的臉也毫無反應,啊這可尷尬了,萬一真把人嚇Si了就不好了,嘴唇用力撅起大概有點內疚。
啪——響亮的一記耳光。
“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