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很好聞,滿是你的味道。”
你緊閉著雙眼費力扯動嘴角,迷迷糊糊地輕笑:“真少見,杰居然說這種r0U麻話,好不習慣,還是不要講了。”
一般這種時候總是仁慈地放你去睡,還會像哄孩子一樣r0ur0u腦袋蓋好被角,可是今晚似乎情況完全不同,這人聽完調謔直接伸手捏住了你的鼻子:“如果你不想聽,那我換一種說法。滿是我幫你沐浴時用的我的洗發露的味道,所以是跟我身上一樣的氣息,這樣習慣么?”
“在說什么啊真是的……”被捏的喘不上來,張著嘴小口呼x1的同時氣憤地揮了揮手,“無意義的話留到明天再說,現在困的快昏過去了。”
“嗯,明天。你真的覺得還會有明天么?”
猛地瞪眼對上了枕側那雙黑曜石般的瞳仁,雖然滿是笑意但是瞇縫上翹的眼角和鼓起來的下眼瞼,似乎預示著這人的脾氣正瀕臨某種危險的臨界點。
不會吧,只是挑剔他的r0U麻話而已,不至于生氣?不會是……現在就要算剛才去找里香的賬吧,還以為至少能拖延到白天。
你被對方眼神嚇得半清醒了以后梗著脖子躲開了點,結果移開視線的瞬間被壓住后頸摟著腰背拖了過來差點頭撞頭:“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你說你不要,‘那你要什么?’,嗯?”
剛才想的自然是,“想要你”。想要兩個人生活在一起也好,想要兩個人心貼在一處也好,想要負距離接觸的完美R0UT也好,反正就是“想要你”。
可現在呢!剛才溫溫馨馨枕畔吹風的暖sE氣氛已經過去了,現在是大狐貍手撕小J崽的殘忍一刻,怎么可以在這種時候說出危險至極的三個字,“想要你”?就算把剛才跟里香對拼的膽子找回來乘以10你也不敢。
所以盡力擠出一個認罪態度良好的討喜微笑,磨蹭著往他懷里貼:“要睡覺,剛才說的是要睡覺。傷剛剛恢復但是T力沒恢復呀,硝子剛才打的那拳還很痛呢,杰也挨了兩拳很痛吧?不如這樣,我們好好休息,有事明天再說?”
“不如哪樣?”捏在后頸上的手掌實打實地在摩挲肌膚,不輕不重的r0Un1E迫著你仰頭與他對視,冒出一點移開視線的苗頭就會被戳r0u腰窩直到酸脹難忍,想躲還躲不開,“我覺得不如這樣,從現在起你只做輔助術師,遠離主戰場不許再打架,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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