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又被對方純良無害的順從表現迷惑而心生得意,翹尾巴的同時再一次短暫忘記了這人老狐貍的本X,所以在回房間的路上隨即被反將一軍b到Si角。
“只是次普通感冒發熱而已,神經不必這么緊張?”
你聞言側頭跟他對視,但其實注意力全放在隨著腳步前后搖晃的史迪奇的耳朵上,雖然在竭力忍住偷笑,但微微顫抖上翹的嘴角被盡收眼底,所以黑毛狐貍下眼瞼稍稍瞇起,免得漆黑瞳孔里圖將窮匕將見的玩味被發覺:“不過能看到你這樣擔心我,非常高興。”
“嗯?”你回過神發覺對方似乎是在向你袒露心聲,下意識接話,“那當然會擔心你,畢竟我——”
打住打住!
你閉上雙眼眉頭鼻梁都皺起了褶,緊緊抿住嘴唇把后面幾個字截殺在舌尖上,好險吶真是時時刻刻防不勝防。
“你怎么樣?”對方語氣隨意追問卻不依不饒,雙臂交叉歪站在房間紙拉門前一動不動,大有一種病弱到門都拉不開全等著你服侍的架勢。
“我關心頂頭上司兼囚禁自己的最惡詛咒術師難道不是應當應分的?”溫泉旅店nV仆姐姐般的職業微笑堆在臉頰上,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著拉開紙拉門,“真不好意思啊這邊可能是個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患者,教主大人您請進。”
“斯德哥爾摩綜合征?那就是說你有人質情結然后間接承認自己Ai上我了?就算是也沒什么難以啟齒的嘛,怎么一副想撲上來掐Si人的表情。”
這么多年別扭老狐貍不表白還想讓你先說出來,做夢!b定力誰怕誰,自己倒要瞧瞧誰能別扭到最后。你張了張嘴,強壓住cH0U搐的臉部肌r0U和突突暴跳的太yAnx青筋,從嗓子里擠出兩聲嘿嘿g笑,以不變應萬變。
沒有得到明確的答復但對方也不惱,笑YY地被你拽著進屋然后按在坐席上,托著下巴看你忙進忙出,把溫水、藥片、T溫計、彈力發帶還有一堆瓶瓶罐罐的護膚品在面前一一擺開,乖巧安靜地任你擺弄,劉海碎發全被發帶擋到腦后,閉著眼睛隨你在他臉上涂涂抹抹。
某次受傷雙手不便行動后就由你來替他梳洗護膚,最初傷愈后還會裝模作樣地推辭一下,表示自己有手有腳傷也全部恢復,這些小事已經不需要你來幫忙了,結果臨時護工剛剛下崗,第二天晚上就抱著護膚品來敲門,說什么[太久不用已經連步驟都忘記了只好麻煩你繼續做下去不會造成困擾吧?],眼巴巴倚著門框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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