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身側的人調整了一下姿勢,把兩人上半身之間的距離進一步壓縮,隨即把手搭在你頭上輕輕r0u了r0u:“辛苦了。”
“哪里哪里……”昏昏漲漲的,腦袋完全不清楚,分不清是熬夜發懵還是吐息太近而氣血上涌,只是低垂下頭紅著臉順著他的話講下去。
“那是不是說,現在只是因為你身T虛弱所以術式JiNg度下降,其實我是怎么想的以及身在哪里,對現在的你來說都不是問題,恢復得快的話,要想找到我然后阻止我也是趕得及的?”
“嗯?”
這個沒頭沒腦的問題是要鬧哪樣?你皺著眉頭疑惑回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阻止他,難道是說術師的任務?可是特級的任務跟你一個還沒評上一級的術師有什么關聯?
“抱歉。”面前的人嘴唇輕啟,你分明記得口型就是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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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塊冰塊在杯中斜搭著,卻連x1管都沒有被攪動,水氣結成珠,堪堪的掛在杯壁,過了太久,冰塊等的不耐煩了,發出咔,的炸裂脆響。
你睡著了,身子歪倒撲在他腿上,睡姿毫無形象,連頭發都亂糟糟糊了一臉。這自然不是你的日常睡姿,與其說安然入睡,倒更像是溘然昏厥。
搭在你頸后的兩指移開,轉而雙手放在肋骨兩側,輕而易舉地把昏睡的你提了起來,舉著將癱軟成一團人安放在大腿上靠在x前,一系列動作輕松到似乎你只是一片沒有多少質量的毛絨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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