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不減但嗓音似乎一字一字在提高,說到‘吵到隔壁’半句時,清晰的咬字在靜謐的凌晨走廊回蕩,格外突兀大聲。
“杰我們進去說吧。”眼瞧著夏油嘴角上揚咧開,下一句不知是何內容的話已經吐露在即,你慌忙順著他的手勁把他往屋里拽,“沒有不方便。”
“真的沒有不方便?有的話千萬不要勉強,我就在走廊說沒關系的。”
半瞇雙眼看似純真得人畜無害,言語上一直強調著不要勉強,但是卻乖乖被你拽著進屋。
自上而下盯著你的目光灼灼如炬,同時嘴角上翹的弧度越來越大,儼然是只笑面狐貍,而你就是那只邀請狐貍進門的傻乎乎絨毛J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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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最近沒怎么出門,茶一類的都喝完了,只好拿不太好喝的果汁湊合招待一下,沒關系吧?”
你用勺子往玻璃杯里夾冰塊,掉進杯底砸出當啷啷的撞響,此時人就雙手抱x斜靠在廚房門邊,默默看著你,只在你提出問題時輕輕嗯了一聲。
正要往第二只杯子里放冰時,突然伸手拿走了杯子:“這么晚了你還是不要喝太冷的,每天都吐的那么厲害,少喝點刺激的。”
“誒?你怎么知道的?”
你愣怔了一瞬,手里的小勺還保持停在空中的姿勢,明明自打灰原葬禮后就幾乎沒見過任何人,夏油從哪兒知道你的狀況的?腦筋遲鈍沒反應過來,察覺時疑惑早就脫口而出覆水難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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