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討厭過自己的術式么?”
肩背泄氣似的塌下,這是你卸下防備準備坦白一切時的下意識動作。
“嗯……很遺憾并沒有,我對我的術式不過譽但也不厭惡。”
“我在一個月前,七海帶著灰原的遺T踏入高專的瞬間,對自己的術式有了前所未有的,甚至可以說是完全徹底的了解。”
你沒抬頭看硝子的表情,只是自顧自說下去:“畢竟只要是個說得過去的咒術師,都可以感受到咒力和殘Hui,這沒什么大不了的。所以與其說我的術式[三綱目]是追蹤咒力,更貼切的說法是知曉負面情緒的細微變化。哀慟、過喜、無饜、狂怒、憤然,以及基于這些負面情緒產生的全部殺氣、戰意,或是畏懼、退縮,從那天起開始都可以實時感受到,連特定對象都可以指定。”
硝子狐疑地皺起了眉頭,仰頭與你對視:“這難道不應該是好事?”
“那如果躺在那兒的灰原說他還不想Si呢?”
“……”
“殘留在周圍久久不愿散去的臨終掙扎,期期艾艾的不舍和咒罵?該Si的如果真的是這樣反而容易了,灰原說他不想Si只是有點擔心妹妹,覺得愧疚,希望她以后幸福。自己都還沒參加成年禮就走了啊多少給我對這個世界有點埋怨吧!”
強忍著翻騰的惡心感和滿腔的怒意,你攥緊拳頭手指甲都嵌進掌心大抵會淤紅一片。
“別說什么幸好七海得救了,,怎么會有這種樂觀的笨蛋!葬禮上他的遺T滿都是安然欣慰的甜味,跟香灰的味道拌在一起——”
——膩甜腥膻地好像一抔摻了墓土的發霉滲水蛋糕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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