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在話,從未期待著自己能跟別人有什么深入交心的時刻,更何況是一向用疏離微笑把人推遠的夏油,近一年以來這人身上的負面情緒更是強到無需借助術式情報就能感受個一清二楚,黑黢黢的滿身壓力隔著老遠都能把人攥得喘不過氣,真佩服他自己就這樣悶不吭聲地y扛著。
但是不然能怎樣呢?難道直接走上去說,‘嗨前輩你最近是不是有煩心事,說出來我替你解決’。自己有什么立場又有什么能力去管特級的事,說到底也只是個偶爾遇見,甚至都沒說過幾次話的后輩而已,頂多算個臉熟。越想越煩悶,易拉罐拉環也凈給人添堵,受了傷的手指根本摳不開,指尖木木地發疼。
這時反而很自然地伸手過來,一邊隔著你的左手扶住罐T,一邊輕松地掰開拉環,掌心劃過你的手背時能感受到粗糲的掌紋和指關節處的透明薄繭。
“怎么右手五根手指都受傷了?”
蓄水池有一塊貼壁瓷磚碎了卻沒脫落,而你在黑暗里又總是要m0著池壁下潛才安心,所以整個手掌結結實實劃了個大口,當時硝子還說血冒到水面上來的時候把她嚇了一跳。
總不能直接把所有話都跟對方講,好像在矯情地撒嬌似的,萬一過于任X被討厭了……瞻前顧后躊躇半天,最后一句話輕輕帶過:“太粗心不知道在哪兒劃傷,硝子正好在所以立刻就處理過了,沒什么大礙。”
淡定說完你滿心只想敲爆自己的頭,輕描淡寫裝什么冰山,撒嬌啊,說疼啊,把差點劃到肌腱的大傷疤拄到他面前去看啊,兩個人到現在沒熟起來一大半的原因都出在自己身上吧,一對他講話就磕磕絆絆簡直笨Si了!yu哭無淚!
“你啊……”
嗯?怎么對方突然嗓音輕得有些不像話,帶著埋怨似的,你木楞地扭頭去看,卻差點額頭撞額頭,只記得眼前閃過兩縷漆黑墨緞似的半g發絲,又或是其中幾根拂過你的側臉,只覺得面頰上癢癢的,心里也癢癢的。
動作輕柔地拉過你的右手,緊皺著眉頭上下端詳,一條從食指中部向左下延伸直到腕肘的可怖傷疤把原本的掌紋都割裂覆蓋了。
“我手掌紋路太淺,權當人工刻深生命線了。”也許是兩人默默相對有些尷尬,你張口說了句破爛話來緩和氣氛。
果不其然,他眉頭皺的更緊了:“別亂說,跟那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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