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向來不是個沉浸在過去的人，既然都已經(jīng)是過去了的事情，他如今自然也能大方地在沈初跟前提起：“或者不是？”
這個否認還不如直接承認。
沈初哼了哼，抬手勾著他的脖子，微微用力將自己往上挪了挪，和傅言面對面的平視：“你不是很聰明嗎？”
聰明的人為什么要逃避呢？
傅言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我確實很多辦法讓你和薄暮年結(jié)不成婚。”
但他不舍得。
不舍得讓她難過。
沈初看了他一眼，低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有些熱，假裝打了個哈欠：“不聽了，想睡覺。”
他笑著，俯身貼到她耳邊：“哪種睡覺啊？”
沈初笑了一下，眼角眼淚滲出來，她不敢抬頭看向他，只是掐了一下他腰間的肉：“我昨天晚上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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