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緩過來，輕笑了一下：“楊秘書挺好的，怎么就不識趣了？”
“老板好不容易有個追人的機(jī)會，他就這么進(jìn)來破壞了。”
他說得直白，沈初心都顫了一下。
沈初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接傅言這話，不過傅言似乎也沒打算讓他接：“楊秘書去辦出院手續(xù)了，你把衣服換了，出院了。”
這倒是一件喜事。
“好。”
沈初應(yīng)了一聲，把他手上的袋子拿過，進(jìn)廁所把衣服換了。
換完衣服之后，傅言拿起病床上的帽子，“等等，還缺了點東西。”
沈初剛抬頭，就看到他舉手過來，下一秒，那帽子就落到她的頭上了。
八點不到的天色，外面還是灰沉沉的，天還沒有亮，看不清楚雪停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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