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斌看他坐在座位上,握著球桿不語,他抿了抿唇道,“柳稷,你有沒有覺得,其實你之前跟蔓薇不是這樣的,你們兩個人大學的時候根本就是很少吵架?!?br>
“就是自從結了婚后開始,怎么說,感覺不太對了,事情反而還變多了呢,哎?!?br>
“柳稷你,不會是有什么YAn遇了吧?我看你最近來電好像有點……”
“什么?”阿斌從臺球桌前起身看著那人,“沒可能,你不知道前段時間他還就此嘲笑我?!?br>
“是吧柳稷——”
柳稷坐在一邊,cH0U著煙,垂眸看著手里的球桿始終不講話。
遲遲沒得到回應,大家互看一眼。
阿斌伸手搗了搗身邊的男人,瞅他一眼,表情各異。
“柳稷,包二N了?”
一聲異響,球桿遭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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