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瑤聽了又氣又惱,cH0U開手朝里屋走去:“爹爹胡說什么呢,我睡覺去了。”
板根起身將懷里的酒壺掛在熏得漆黑的泥墻上,自言自語道:“當真是老糊涂了,這丫頭只怕還在想著雪平那小子呢。”
醒來不知是什么時辰,天還未亮,詩瑤沒有絲毫睡意了,卻不敢起床,怕驚動了一個房間里熟睡的父母,想起父親白天遇到的人,塵封已久的往事一幕幕浮現在腦海。
三歲前父親常抱著她去林家玩,雪平哥哥如何給她買糖吃,如何抱著她在池塘邊看花鯉魚的這些信息全來自父親之口。從她記事起,與雪平就沒有什么來往了。卻有一件讓詩瑤終身難忘。
她七歲的那年冬天,也和現在一樣冷,還下著雪,父親去林家做工去了,母親突然病倒,家里沒米沒油也沒錢去鎮上抓藥,詩瑤急得蹲在門檻邊直哭,臨近中午,天終于放晴,她穿上大人的木屐打算去把父親找回來想辦法,積雪結了厚厚一層冰,出門沒走多遠便滑倒,有人將她扶起,以為是父親,再一看,卻是一個不認識的少年,那少年蹲下身子小心替她拍去腳上的雪水,在冰天雪地里,他的手輕盈而溫暖,怕她再摔跤,便扶著進了屋。
“我是你林伯伯的大兒子,林雪平。”少年先開口介紹了自己。
“原來是雪平哥哥。”后面兩個字她沒敢叫出口。
“詩瑤越長越漂亮了。”雪平伸手去m0她亂糟糟的頭,被她躲過。
他尷尬地笑笑,又走到梁母床前,梁母見家里來了客掙扎著要坐起來,被雪平按住道:“天太冷了,我一會就走,哪里不舒服呢?”
那時的雪平也才十四歲,言語行事卻像個大人,也成了詩瑤暫時的主心骨和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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