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暗室的樓上,便是那家作為攝政王府耳目的青樓。嬋嬋跌跌撞撞地上去,深x1氣,站穩(wěn)了腳跟,從乾坤袋里m0出一枚戒指戴上。
這還是系統(tǒng)剛送的呢,親密度提升的贈禮,姜若山也有,是一對,除了提示周圍有沒有任務(wù)可接的功能,還有定位作用。嬋嬋確認(rèn)了一下,姜若山的確還在地下室里,于是她放心地上樓,在廂房外的走廊上繞了一圈。
她對青樓場景熟稔得很,根據(jù)經(jīng)驗,這里一定有些“兩全其美”的任務(wù)可領(lǐng),沒多久,果然戒指微微一亮,她掃過任務(wù)說明,相當(dāng)滿意地敲響旁邊的門。來開門的花魁滿面愁容,嬋嬋笑了笑,開口:“姐姐怎么了,可有什么要幫忙的?”
快要從良的花魁被自詡風(fēng)流的公子窮追不舍,能幫上忙的辦法自然不少,也許有人會將那個不識相的p客打一頓趕出去,有人會給他下迷藥,或者g脆出錢給花魁贖身,都能過關(guān)。然而嬋嬋與其說是來幫忙,不如說是找個理由泄yu,換上花魁的衣服,等在她房里,g脆打算替花魁將這人睡了。
嬋嬋面朝床里,側(cè)躺著,屋里點了助興的香,又有帷幔重重疊疊,如同云遮霧罩。一廂情愿的公子來了,自然不會仔細(xì)辨認(rèn),想當(dāng)然地湊過來,問小美人今日哪里不舒服。她身上的繩印和鞭痕都還沒消呢,尤其是xr上的鞭傷,一道一道的紅,鋪在雪白的軟r0U上,看著又y又YAn。她側(cè)著頭,頭發(fā)散落下來,擋住半邊臉,顯得可憐極了,開口時還帶著一點哭腔,低低地說:“挨罰了,疼著呢,客人饒了奴。”
“這可奇怪了,平日你從不對我這樣客氣。我看看疼在哪里——”對方嘴上說著,手已然m0到她鞭痕交錯的rr0U上,r0u了r0u。嬋嬋喘出聲來,趕緊又看了一眼人物介紹,才嬌聲說:“何郎……何郎輕點,疼。”
傷痕灼燙,加上春藥作用,她只覺得被m0過的地方像是要燒起來,還有心要擋一擋臉,免得被發(fā)現(xiàn),下巴抵在何公子的肩上,臉頰不自禁地蹭了蹭他的側(cè)頸,又低低地哼了一聲,便聽見對方笑出聲來,說:“誰不知道你疼了就要發(fā)浪,跟我還裝模作樣g什么。”一邊說,一邊用手中的折扇挑開她的裙子,扇骨往下面一蹭,再拿出來看,上面已經(jīng)沾了盈盈的水光。
嬋嬋又忍不住哼聲,想起x口軟r0U也被鞭子cH0U得不像樣子,怕他發(fā)現(xiàn)了不好解釋,何況她也實在饞得要命,往前湊了湊,用Sh漉漉的腿心蹭那位何公子的大腿,無聲地邀請。何公子將扇子隨手遞在她手里,解了衣帶,又r0u兩把xr,用掌心碾著y挺挺的,又問她:“渡川素來也很少罰姑娘罰得這么狠,何況是你。這是犯了什么不得了的錯處?”
嬋嬋茫茫然握住了那把扇子,聞言愣了愣,心里嚇了一跳——居然把這個忘了,她此前在牡丹苑,也是知道這個道理的,現(xiàn)在不得不絞盡腦汁地圓上這個謊,遲疑地說:“這……何郎知道了,不能笑奴……”又拖延了幾句,總算是想出了一個聽起來合情合理的借口:“奴……奴發(fā)SaO,自瀆,被看見了……”
何公子笑出聲來,抱著她的腰,坐到自己的X器上。她哼了一聲,下意識伸手扶穩(wěn)了他的肩,再往他身上蹭蹭。他又說:“這扇子,送你也正好——打開看看,寫的什么?”
自然是一首y詩,寫的是YuT1橫陳,春水出岫,嬋嬋不待催促,軟著聲調(diào)念出來,哄得他高興了,掐著她的腰,每一次都搗在深處的最Sh最軟的那個點上。她之前挨鞭子的時候早就盼著被撞在這里,當(dāng)時x里夾著緬鈴,小小的鏤空金球,根本難以控制,不知道它滾到哪里、震在哪里,只覺得哪里都癢、哪里都麻,卻偏偏就是不夠。此時則不一樣,X器在她x里進(jìn)出,九淺一深,恰到好處,她舒爽得詩也念不下去了,手里一松,扇子掉在床上,而她只顧著哼Y起來。
只是,時間一長,她不免又覺得太單調(diào)了點。到底不是真人,就算有點花樣,來來回回,也不過就是那些,連X器都如出一轍,這一個那一個,全是千篇一律的人形震動bAng。她原來還不覺得什么,不太用心地將系統(tǒng)白送的那個哥哥當(dāng)作姜若山的拙劣替代品,也就湊合著用了,然而,自從有了姜若山,一切都變得不同既往,好端端的玩具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問你話呢,”恍惚間,何公子擰了一把她腰側(cè)的軟r0U,催問,“怎樣自瀆,既然罰都罰過了,不妨再讓我看看,開開眼界。”
她嗯了聲,手伸過去,m0自己的Y蒂。這個角度,對方應(yīng)該是看不到的,但她也懶得管,只顧自己m0得爽,頭還抵在他肩膀上胡亂哼哼,偶爾手指掠過兩人的處,以示自己是真在zIwEi,沒有偷懶。她爽得太過,紅nEnG的r0U粒腫得凸了出來,在軟r0U的層層褶皺之外,指尖m0著,也覺得滾燙,甚至一跳一跳的,在她手下cH0U搐。嬋嬋自己用了點力氣,m0得0了一回,能感覺到x里的水澆出來,淋透了那根X器,xr0U也痙攣著絞緊了。
雙重刺激之下,對方也到了閾值,S在她里面。她直起身,猶豫著是否繼續(xù)——要說爽,也還是爽的,但偏偏就是差了點什么。這下她又想起姜若山了,正思索要不要再問他一句進(jìn)度如何,瞥了一眼定位界面,當(dāng)即嚇得清醒了大半:地圖上的那個仙修標(biāo)記已經(jīng)不在地下,而是移動速度極快地向她靠近,眼看就要到了。
嬋嬋慌里慌張地從何公子身上下來,半y的X器在退出時刮過內(nèi)壁,她腿一軟,跌在床上,臉也忘了遮掩。何公子好像發(fā)覺不對了,看著她,瞪大了眼睛正要說什么,房門豁然被推開,她扭頭,果然,姜若山就在門口。
好一場捉J在床,她癱在床上,一看就是被里里外外玩透了的樣子,x里的白濁還在淋淋漓漓地往外流。姜若山瞇了瞇眼睛,慢慢地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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