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節在木門上敲出有些沉悶的三聲後,獲得了房內主人的許可,玉澤演這才轉開門把推開了門,恭敬地朝著那坐在辦公室前審視公文的周子瑜行了禮。
聽聞聲響,周子瑜只是提起眼瞅了下玉澤演,從喉頭發出了簡單的單音節應允後,視線便回到手頭的正事上。
所幸玉澤演跟在周沁墨身旁也有好長一段時間,對於這種低氣壓的寒冷氣場早已習慣,雖然周子瑜個人氣場b他還強烈了些,但這些他都還能夠承受得住。
兩人不發一語,周子瑜坐在辦公桌前,左手拿著讓玉澤演帶來的一些紙本資料,右手時而在鍵盤上敲敲打打,時而拿起筆在一旁的紙張上寫下注記。
就這麼默不吭聲地盯著周子瑜正埋首辦公的模樣,站姿依舊筆直,興許是在這種嚴肅沉悶中習慣了,玉澤演下意識的神情中帶著一絲不茍。
盯著周子瑜,玉澤演陷入了思考之中。這些日子以來,讓夜雨堂的弟兄們都來到這進行移地訓練,為了讓他們得以專注在這訓練上,直接安排了休假。
可重點是,公司是間保全公司,其有部分員工即是夜雨堂的成員,為了要填補這個空洞,還要確保公司持續運轉不讓外界查覺到異狀,這幾日在執行訓練的同時,也在馬不停蹄的持續處理公司上的業務。
這些日子以來的訓練,雖然沒有與他們一同跑整套,但是因為擔心他們一時間接受如此高強度的訓練內容會有些吃不消,偷偷地觀察并且修改方案。
玉澤演作為副手自然是不用與弟兄們進行同一套訓練,但會跟著周子瑜進行一些高強度的自主訓練,那強度,連他這麼一個身為男人的人都感到有些吃力,於她而言,卻是再稀松平常不過的日常了。
不過,姊弟倆確實都一個樣,雖然總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氣場,生人勿近,但對於周遭的人卻都疼Ai有加。
那種疼Ai,并不是顯而易見,讓人得以輕易T會與感受到的,而是在細節處的照顧與T貼,要用心T會才會去留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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