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期待,十分違和的期待藏在眼底,這讓湊崎紗夏頓時有些楞神,那種期待,是有種邁向解脫的期待感。
“啵!”被突如其來的軟木塞聲給喚回了神,只見周沁墨早已回過頭,手中還多了不知從哪變出來的酒瓶。
“…nV人,你要等晚餐變成早餐才肯吃嗎?”將高腳杯傾斜45度,鮮紅sE的YeT緩緩流入酒杯之中,葡萄的芬芳頓時充斥著整間房。
愣愣地眨了眨眼睛,湊崎紗夏低頭看了下不久前砸在自己臉上的東西,這才發(fā)現(xiàn),是個菠蘿面包,而這才意識到,原來,他是給自己送來吃的。
確認了那個傻子終於開始進食,周沁墨放下手中添了七分滿的酒杯,晃了晃酒瓶,接著直接對嘴喝了一口。
咀嚼著面包,湊崎紗夏看著這畫面有些納悶,思索片刻後,將最後一口的面包吃下肚,向前傾身,端起了酒杯,輕輕啜飲一口。
“nV人,你知道,這里流傳了一個鬼故事嗎?”半瓶已去,周沁墨的雙頰逐漸紅潤。
“恩?”饒有興致地看著酒杯中的紅sEYeT,對於它偏甜的口感有些驚YAn,口腔直至喉頭都彌漫著葡萄獨有的香氣。
“據(jù)說,這里曾經(jīng)是某一戶人家買下的山中小屋。每年暑假,父親會載著妻子跟他們生下的一對姊弟來到這避暑。那對姊弟很喜歡跟父親玩一個游戲,叫做生存游戲,姊弟倆一組,而父親自己一個人一組,而通常的結(jié)果,都是父親獲勝?!备械接行┛诳?,周沁墨舉起酒瓶大飲了一口後繼續(xù)道。
“可是在七年前的某一晚,因為山上太暗,弟弟鉆木取火做了支火把,興沖沖地要來替姊姊照路,結(jié)果沒注意到地上的小窟窿,往前一跌,便聽見了凄厲的慘叫聲。”
“游戲自然不可能再繼續(xù),父親循著聲音找到了忍著痛在安慰弟弟的姊姊,連忙將她給抱起,讓妻子連忙開車來,前去山下的醫(yī)院就醫(yī)?!币坏拍_坐上了書桌,有些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那、那後來呢?”端著酒杯,聽到這,湊崎紗夏眉頭緊皺,握著酒杯的指節(jié)已然發(fā)白。
“後來?後來啊,在那之後沒幾天,妻子接到丈夫Si亡的消息,被警察帶下山,只留了弟弟一人在山中,沒有一個人來找過他,於是他就Si了,這里也變成無人小屋,傳說中,如果你住在這卻沒有祭拜他,你晚上就會聽到「為什麼要丟下我?」在你耳邊一直響一直響,直到你JiNg神崩潰。”帶著一抹笑意,周沁墨舉起了,昂起頭又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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