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我之前住的地方?”依舊是那淡漠的神情,語調沒有絲毫起伏波動,疑問句倒被說得像個陳述句。
“恩!這里,你應該知道吧?”從駕駛座開門下來,樸志效緩步來到了周子瑜的身畔,順著她的視線望向了這棟房子。
輕輕蹙起了眉頭,周子瑜只是這樣靜默地盯著這棟房子,沒錯,她是還記得這棟房子的來歷,但是,對於究竟為何會移到這,沒有任何記憶。
“先進去吧,外面天冷。”不知何時,樸志效已經將她那極為簡易的住院行囊搬了下車,而此話一出,周子瑜也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接過了她手中的行李,二話不說就這麼走了進去。
愣了片刻,那深邃冰冷的眼眸,讓樸志效有那麼幾刻恍了神,看著她單薄的背影,因為手術而被迫理去的長發,雖然已經長出了扎手的俐落短發,被孤獨注滿的靈魂,心,隱隱作痛。
輕咬下唇,樸志效連忙回過神,將車給鎖上後,三步并作兩步超越了周子瑜,從口袋中掏出了另一副鑰匙,開了家門。
順手開啟了玄關的大燈,周子瑜踏進了這對現在的她來說十分陌生的地方,只是大略審視了周圍擺設,便脫下了鞋子走向客廳。
將手中的背包輕放於桌上,周子瑜就只是這樣一動也不動地看著眼前的擺設,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起伏。
正想要開口詢問自己的那位學姊,卻在正要開口的那剎那間想起來了,對啊……她出國進修了,而自己也是因為這樣才搬來的。
陡然間,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朝著自己快速接近中,周子瑜憑著下意識的反應猛然一個轉身,卻發現眼前是空無一物,低下頭,這才發現,原來是一只柴犬。
對上那只柴犬烏黑的亮眼,周子瑜那充滿警戒的眼神這才柔和了下來,她不明白這究竟是甚麼感覺,那種心里頭的怪異,再度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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