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手上的點滴,湊崎紗夏一手乾脆地把針頭給拔了,血珠從白皙的皮膚汩汩冒出,連忙翻身下了床,來到了她的身旁。
“子…”剛m0到她的臉頰想要叫醒她,卻觸m0到了那足夠燒人的T溫,把手掌覆在她充滿冷汗的前額一探,約莫38接近39度的高燒。
“子瑜!子瑜!外面有沒有人啊!”看著周子瑜因為痛苦而緊閉著眼皺起眉頭,身子正不斷地因為寒冷而顫抖著,嘴唇也早已失了血sE。
手足無措地把她緊抱在懷里,用自己的T溫先替她保暖,這時在門外聽見呼喊的Ten從忙地打開了門趕了進來,看見周子瑜躺在y冷的地板上,臉上滿是猙獰與痛苦,而本來該在床上休息的湊崎紗夏已然下了床,緊緊抱著周子瑜,手還不斷冒出血珠。
知道情況不對,連忙奪門而出,隨手把今晚的值班醫生二話不說給抓了過來,醫生自然是被突如其來的舉動給驚嚇到,回過神時,看清楚了那人的穿著與方向,估計約莫是周子瑜或是湊崎紗夏發生了什麼事情。
朝著護理站招招了手,要他們趕快跟上,不出幾秒,護士便推著醫療車跟在他們身後,一同趕向了湊崎紗夏所在的病房。
一踏入便看見了周子瑜暈倒在地,馬上要Ten先把周子瑜移到一旁臨時加放的臨時病床,那張床,本來是要讓周子瑜能夠休息用的,沒想到人還沒休息就先倒了。
撐開她的眼,醫生從口袋中掏出了手電筒往她瞳孔一照,接著又拿出聽診器,替她聽診,讓一旁的護士上前替她吊了個點滴,接著說出了一連串Ten聽不懂的藥品名稱後,便轉過身跟湊崎紗夏與Ten大致說明一下情況。
“病人發燒,又因為連日的勞累導致T虛,所以才昏倒,現在吊了點滴,等會護士會送來藥,只要等燒退了,應該就沒事了。”這話一出,這才讓現場緊張的情緒緩和,這可終於松了口氣。
“湊崎,你給我回床上躺好!還有你的手,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樣魯莽拔針頭可能會出什麼事情!如果針頭斷在里面怎麼辦?”面對同事一連串的破口大罵,湊崎紗夏只是看了下自己的手,然後帶著呆萌地朝著他笑了笑,自己便乖乖爬回了床上躺好,拿棉球在手臂上壓著止血。
看到這種笑容,還有那乖乖爬回去床上躺好的樣子,讓那名醫生氣也消了一大半,但還是繃著臉讓護士替湊崎紗夏重新吊上點滴。
嘆了口氣,走上前替湊崎紗夏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問題,雖然很想再教育一番這剛從昏迷中清醒、腹部還帶著傷的天兵,但看著她現在的樣子,實在沒辦法吐出半字。
幸虧剛剛那樣折騰并沒有發生針頭斷掉或是傷口裂開,周子瑜也沒有太嚴重,吊個點滴、打個針吃個藥然後多休息,應該就會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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