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醒時分,縱然淚流滿面,也要咬著牙擦乾眼淚,昂首闊步,繼續向明天邁進。
秀長的眼睫毛顫了顫,隨著眉宇緊蹙,一雙氤氳霧氣的深邃雙眸徐徐睜開,怔怔望著被晨曦鍍上薄薄金光的天花板。
骨感修長的大手落在靈魂之窗上,掌心散發著若有似無的熱度,溫暖眼皮下酸澀腫脹的眼。
帶著老繭的指腹觸m0眼角掛著的淺淺Sh意,輕咬下唇,以衣袖順勢抹去臉上殘留的淚痕,不明所以地扯起嘴角哼笑一聲。
并非是頭一次回憶起這個片段。
打從恢復完整記憶時起,塵封的過往終於重獲天日,像是怕被再度遺忘般,隔三岔五強占夢境。
好似當時受球bAng重創緊急開顱手術後,糾纏她每個深夜的血腥夢魘,強迫她再一次T驗,任何抵抗在此面前都顯得格外蒼白無用。
那種感覺,就好b有人將你的頭強壓在水中,無論怎麼掙扎也不見其效,直到最後一口氧氣用盡、渾身脫力,這才肯將你拽起。
最為諷刺的是,當你滿腔憤恨想要看清楚兇手真面目時,卻發現,那個使你痛不yu生的人,竟然就是自己。
於是乎,那段日子的周子瑜再也不敢入睡,用盡千方百計,甚至不惜選擇非常手段去阻止,因為深知,一旦閉上雙眼,便會墜入無底煉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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