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正是前些日子帶人到左輪之夜蓄意鬧事,與他們起了流血沖突的方義忠。
“原來,又是你們這群夜雨堂的喪家......”不料,話還來不及說完,伴隨猝然刮起的Y風,當在場眾人回過神時,方義忠神情呈現呆滯倒在地上,而本先把玩在手上的微型手榴彈,則連帶著cHa銷,逕自滾向無人在意的角落。
陷入Si寂,時間彷佛在這一剎那間就此凍結,直到方義忠回過神來,顫顫巍巍地抬起手抱住腹部,發出遲來的慘叫聲,這才破除了這份錯覺。
&盯著逆光的身影,明明看不清容貌,卻被那渾身散發出的氣場震懾住,與記憶中左輪之夜那日,半路殺出的狼面具之人完美重合。
不過是一個尋常眨眼的時間,本先默默低著頭擺弄裝備的人,卻在電光火石間沖上前,光憑眸子底透出的冰冷深邃,足以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殺氣騰騰,攥緊的拳頭重重砸在方義忠臉上,緊接著伸出另一只手禁錮住他的後頸,不給他任何抵抗或逃跑的機會,抬起膝蓋使勁朝向毫無抵御能力的腹部給予重創,最終面露嫌棄,不費吹灰之力地一推,因劇痛而渾身發軟的男人便摔倒在地。
明明前一秒還威風凜凜站在首位,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睥睨他人,下一刻,卻抱著受到重擊的腹部,面sE慘白盜出冷汗,蜷縮在受萬人踐踏過的地板上。
為時已晚。待那些同方義忠一同出場的小弟們察覺到事態不對,正準備拿起槍枝進行反擊之際,黑刀早已領著其他夥伴扣動板機,搶先一步發動攻擊,不讓任何外物紛擾有機會碰觸到他們的頭兒。
抓住槍枝背帶,拿下背在身後的步槍,一把握住槍管,冷漠注視著倒在地上的方義忠,踩著穩重優雅的步伐,自顧自地走了上前。
面對周子瑜的步步b近,方義忠一手捂著腹部,一手嘗試拖動整具身軀,目光流露驚惶,不過,光憑單手之力便妄想逃離,顯然不切實際。
腳踩作戰靴,鞋跟JiNg準落在手背上,在他痛苦的哀號聲中,周子瑜不疾不徐蹲下身,握著槍管,將槍托敲立在方義忠x骨上,沖入鼻腔的煙硝味,讓他立馬噤了聲。
“聽過嗎?會叫的狗不會咬人。”形狀優美的唇里吐出的話語自帶冰渣,滲入骨子里的寒意,無形的壓迫感壟罩全身。
渾身止不住地發顫,只因眼前這人,無論氣場或是樣貌,皆與周沁墨過分雷同,烙印在深處的恐懼感既遇狼面具之人後再度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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