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殺了你,跟你不一樣,我不是殺人犯。”清楚忽烈唯這句話背後的用意,即便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以命抵命,但理智卻時刻提醒著她不可觸犯原則底線。
“可笑至極,我求之不得。”被緊錮的脖子使他呼x1越發艱難,眼底卻不見半分求饒懼sE,倒是想起什麼般,扯起滲人的笑容。
“聽說,有個nV的跟你走得很近,好像叫……湊崎什麼的,是曜晟醫院的醫師對吧?”聽見關鍵字詞,使得周子瑜瞬間瞳孔地震,不由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卻無法打斷忽烈唯的猖獗叫囂。
“你說,她承受得住你當年的那些「招待」嗎?真希望她能跟你一樣生命頑強,畢竟,太脆弱可就不沒樂趣了。”觸及軟肋,壓抑的殺意沖破桎梏徹底暴走,重心偏移,將左手高高舉起,反手握住匕首企圖刺向眼窩。
抓住重心偏移的機會,忽烈唯移動身軀,成功撈到本就掉落不遠處的手槍,一氣呵成地將其上膛扣下扳機,一顆子彈破空而入,打斷了周子瑜的攻勢。
趁勝追擊。趕在她做出反應前,轉動槍身,改而握住槍管處,利用彈匣突起處再次重擊她額角被龍神座砸出的傷口,順勢掙脫束縛,使出一記鯉魚打挺迅速起身,戰局因此發生逆轉。
“你該不會以為,以如今的身手與歷練,就能打敗我,從此改變命運吧?”隨手從上衣撕扯下一段布,纏繞於大腿上的傷口,粗蠻地替傷口進行加壓止血。慢步上前,一腳踹開了沙發,居高臨下地俯視與自己重新拉開距離的周子瑜,見她縱使傷痕累累,眸光卻閃爍不服輸的桀驁。
“還不懂嗎?這世界本就不公平,條條大路通羅馬,而有些人一出生就生在羅馬,所有努力在絕對的實力與命運面前……”微微斜身輕松躲開了迎面而來的重拳,忽烈唯擒住手腕,將周子瑜往身後一拉,屈膝猛得朝著她的腹腔擊去,緊接著松開了手,握住拳頭,向著太yAnx的位置給予一記肘擊,漫不經心地接續道:“就只是個不值一提的笑話。”
一手摀著受創的腹部,一手摀住側腦,眩暈伴隨著耳鳴,腳步趔趄,身形搖搖yu墜,卻要強的不愿就此倒下認輸。
凝視著她的倔強,忽烈唯抄起邊上的高爾夫球桿,以揮bAng之姿結結實實地敲打在脛骨上,左腳一軟,半跪在地上。
“這里不存在所謂的正義與罪惡,弱r0U強食才是唯一法則,強者才配擁有話語權和主控權,弱者與其做著不切實際的美夢,倒不如好好認清現實。”邊說邊來到她身前蹲下,雙手抱x饒有興致地由下欣賞著周子瑜此刻的窘態,在得到她的眼神回應後,這才心甘情愿重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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